芽虾虾

你是谁?

第一次在随手的情况下,终将成功!
非常谢谢一五五一
刚刚才拿到快递!qwq

文在p2
r18
第一次开这个车

我前面有一家鸡蛋仔,我好饿

GSG9沙雕

我写这篇文的时候有点喝高
有部分梗来自@Redland红土 

GSG9
沙雕文
IQTwitch含带一点点




GSG9的干员刚刚搬来的时候,他们是住在一起的,IQ跟隔壁的法国女干员挤在一起,而男性们则住在他们旁边,住在最顶头的房间里,艾玛时常跟莫妮卡聊起那些男同事们,而那三个秉持着德国优良传统的男性同胞则是他们的小烦恼的来源。
“他们之前买了一大批乐器你知道吗?”艾玛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面走出来,白色的紧身背心上被浸湿了一小块,她走向莫妮卡,他们住在一起有一阵子了。
“什么?稍等一下,乐器???”莫妮卡几乎是尖叫着站起来,“他们买了啤酒吗?”
“你知道,休假期间食堂会提供对吧,你不知道吗?”艾玛找了个好地方坐下来,现在莫妮卡的床上也有一小块湿漉漉的地方了,于是艾玛挪了挪屁股。
莫妮卡盯着艾玛的大腿,这让她有点小小的惊慌,这群德国男人在他们隔壁已经不是捅了一点点的篓子了,艾玛甚至在半夜端着一大筐衣服撒着拖鞋去洗衣房的时候看到过在门口站岗的马吕斯,其实也不是站岗,只是因为对多米尼克做恶作剧于是被偷藏了钥匙结果被锁在了门外。
“那意味着今晚我们会享受一个不眠夜了,”莫妮卡重新坐回去,她亲了亲艾玛有点冰凉的脸颊,“希望他们能唱好听一点。”
对此,艾玛只感觉到茫然,直到半夜她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来。
“怎么回事?”她惊慌的眯着眼睛四处张望,“是谁在拉防空警报?怎么回事,”接着她看到莫妮卡翻身起床套了件外套就冲出去了。
“Fick Dich!!!!!”接着她听到了莫妮卡几乎是咆哮的声音,然后就是哐哐当当的收拾东西的声音。
后半夜的声音慢慢小了下来,她咋吧咋吧嘴重新躺下来拉上被子。
很后来莫妮卡提到这件事的时候几乎是一笔带过,类似于这些人当时只是喝高了然后开始沿袭德国传统开始吹拉弹唱,艾玛不止一次的问之后发生了什么,莫妮卡并不太想回答但后来还是告诉了她,“再后来,他们竭尽全力冲上床藏起乐器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你知道的,马吕斯还站在那里穿着他那件傻里吧唧的儿童款式的蓝色睡衣拿着喇叭。”
艾玛几乎把嘴里的水喷出来,莫妮卡把蛋糕咽了下去,含着东西并不好受,她开始谈起这些人的故事,“你知道吗,之前他们寝室进了一只蟑螂,”艾玛吃惊的看着她,而对方只是怂了怂肩,“那一次我见到了最丢人的埃利亚斯,其他人都忙着找东西去杀了那玩意,他只是尖叫着站在高低床的楼梯上。”
这些事莫妮卡看起来很平淡,时间很久后艾玛也慢慢的接受了,直到莫妮卡在他们的房间里没收了一大堆小海豹小熊的毛绒玩具。

【猎人组】

不是车
小短篇
不知道ooc不ooc
不喜欢就别点
kapkan x frost
👌



Frost跟Kapkan有了来往这件事是超脱Buck的认知之外的,在他看来Frost就像她的随身用品上会绣着的那个“霜”字一样自我并且有着超脱他人的冷静,直到他在演戏的时候看到了在门口订好EDD的Kapkan跟Frost相视一笑,Buck对于这件事有点紧张但还不至于彻底惊慌,接着他进了房间触发了EDD后立刻踩着了迎宾踏毯,Frost跟Kapkan再次看向彼此,Buck几乎可以想象到他们击掌欢呼的样子。
这不行,这是Buck脑子里转了一圈停下来的东西,但是对此他并没有什么太大反应,他只是悄悄地看着这两个人。
这之后大概过了一个月的时间,Buck从医务室旁边经过的时候听到了Frost和Kapkan聊起了以前狩猎的经验,聊起了雪地松树林,聊起了那份褒奖,Buck探头看了看里面,橘黄色的光透过玻璃被打在他们俩身上,Doc弯着腰忙于收拾东西,Frost拍了拍Kapkan的背,另一位俄罗斯男人则端着两个杯子。
他看见他们侧过头面对面看着对方,Kapkan把嘴唇贴在Frost粘着汗液的额头上,庸医抬起身子。
天啊,Buck感叹着顺手带上了门。

一些还没能写完的片段。
传一下

大家好,我叫芽
我占tag约稿
休学学生非常贫穷
20r/k
写什么都可以
你点你要求
写什么都行。
还可以给您每天讲笑话。

【你xBlitz】

虽然主人公是个男的
但是剧情看起来还是很傻
你x闪盾
🍼




你是在6月份左右的时候到达德国的,你决定换一个环境开启新的生活,这个时候的你害怕跟人相处,过去的失败经历几乎把你摧毁。
但是你必须找一个同居人,而这个人一定要足够安静足够收敛自己的锋芒又足够温柔,你德语不够好而英语又不适用。
可惜,能符合你所有要求的同居人只有一两个,其中一个还需要你去照顾他,于是你选择了另一个。
但是这个人有一点不尽人意,他不那么安静,相反他很能说,德国那些根本找不到笑点的冷笑话他知道的太多,而且他会把这些会让你恐惧的热情带进生活。
于是你犹豫了很久,但最终选择了他,这个在社交软件上头像是一堆玩具兔子的男人。
你敢保证你会失望,你在敲响他家门的时候你后悔的几乎快要哭出来,你提着的箱子有几次都要掉下去。
“你好!”那个人打开门,他比你矮一截,看起来也没有你那么强壮,“我是Elias,您今天过得怎样?需要我帮您提东西吗?听说您今天来我就一直在做准备,要来瞧瞧你的新房间吗?”
你脱下鞋直着腿木然地跟着这个看起来精力旺盛的男人进房,他推开每一扇虚掩着的房门告诉你哪里是哪里哪里怎么用,毫无保留。
“这就是您的房间了,”他边说着边脱掉鞋赤脚走进房间,木板被踩的吱吱作响,“房间我已经收拾过了,从今天起就要住在这里了,”他回头看看你,把碎花窗帘拉开。
“谢谢,”你张口,声音干涩的不行,他有点担心地看着你,“我觉得很不错,”你清了清喉咙,你恨透了这种温馨的感觉,你嫉妒这个热情高涨的人,他的眼神看起来很坚定又很天真,他甚至穿着小熊的袜子和有松树图案的卫衣。
现在他站在你面前,“嗨,您没事吗?需要水吗?”
你告诉他说你不需要,这就算是你们的第一次见面,你相信自己很快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你一直生活在这里,并且在9月份的时候是你第一次摸着他的头发,告诉他你喜欢他的,那个时候他看起来不可置信。
“听着,”你还记得他说过的话,“我觉得你这只是冲动,如果没有想好的话还是,”后面的话因为你松开了手转身进房间而被咽回来了嘴里。
之后几天他看起来很失落,做事情的时候也有点心不在焉,你太过害怕会伤到自己所以你试图回到从前的关系,过去的3个月相处时间,你开始接纳他,那时你们还会躺在一个沙发里看电视,会一起做饭,会躺在一张床上聊德国的傻子故事。
你开始寻找新的房东,并且开始找他聊你的想法,他把所有的话都憋回肚子里,你说一个他就会说,好,可以试试,这样不错。
他把“du”还原成了“Sie”。
这不是一个好苗头,在此之后他开始长时间的不回家,哪怕回家,你们的交流也不过停留在互告晚安上,你加快了你搜索新房东的速度,而他开始加长的不回家的时间,你们的谈话更少,他看起来疲惫不堪。
事情发生转机是在11月底,整整两个月你们就像一个旅馆里的两个隔间挨着的陌生人,他不知道该怎么找你,而你回避着他,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会用新的话题岔开。
那一天大概是晚上9点的时候,他回家了,这个时候你正在收拾客厅。
你听到了敲门声于是你从猫眼上偷偷往外看,接着你接到了他的电话,“可以开一下门吗,谢谢您,我的钥匙弄丢了。”
你打开门的时候,他依旧垂着头站在那里,背着双肩包,左边的袖子高高挽起,手臂上面缠着绷带,你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他也没有打算说,只是直挺挺的走进来活像个纸板做的人,他脱下鞋,没有穿拖鞋,依旧低着头。
平时他都会对着一脸呆滞的你说点什么缓解这两个月的气氛,但这次他没有,他只是跌跌撞撞的径直往前走,于是你关上门冲过去拦住了他。
“你怎么了?”你发现你的声音在打颤,他摇了摇头,“可以把头抬起来吗?”你没有戴眼镜,他依旧摇了摇头,只是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你到底怎么了?”你重复地问了一遍,抬起手扶住他的肩膀,“发生了什么?”
接着他抬起头看着你,你看着他脸上的淤青和擦伤,脸颊上还贴着绑带,“可以让一下吗?”谢天谢地他终于决定说话了,他的沉默把你吓坏了,接着他眼睛一闭一头栽了下去。
那阵子他开始发烧,你没有心思再去管他经历了什么。
你突然发现这个剧情很老套,又很眼熟,就像傻子才会看的儿童言情剧。
你不是女孩自然不会知道这个是什么,但是这个走向让你难以言喻,你在他退烧后立刻收拾好东西。
他站在厨房看着你,你冲他招了招手。
你离开了不来梅。
大概在一年后,你重新回到了这里,原因不是别的而是为了工作,你打电话问他怎样,他说还好,你问他能不能借住一下,他兴致高昂地答应了。
这一年里你们保持着联系,他甚至会拍自己养的动物的照片,你看到了他家多了条小狗,你曾经问过他,有没有找一个女孩子,他说没有,还附带了一个emoti🤷‍♂️。
他说会给你一个惊喜,于是你把这句话截图保存下来,点了颗红心。
你到达不来梅的时候又开始犹豫,虽然不是第一的犹豫,但还是抖着手敲门,里面传来小狗的叫声。
“你好,”他打开门,“欢迎回来。”
他拥抱了你,穿着那件沾了金色小狗毛的松树卫衣。
你回抱住他,小狗还在旁边摇着尾巴打转。
“想好了吗?”你问他,这段时间你看了很多的爱情片,你猜这样说才是正确的。
“Ja,”他回答。

【GlazKap】意识

委托来自不愿透露姓名的N/L女士
GlazKap abo
NC-17
文是胡编乱造的
Glaz x kapkan预警



在做出这个决定前,提穆尔一直在重复的去询问马克西姆这样子真的好吗,即使他们锁紧了房门,并排躺在宿舍最里面的那张床上,他们依旧不安。
“嗯,”马克西姆闭上了眼睛,提穆尔呼出的热气让他感觉颈侧痒痒的。
对方撑起身子,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锁扣的声音,接着是皮带摩擦布料的事情,马克西姆感觉自己的眼皮抖动了一下,床头的灯是浅橘色的,他可以很清晰的听到对方叹气的声音。
发情期让他们都不太好过,即便这样他们还是选择尽量少依赖药物,法国男人时常劝说,但最后都被他们敷衍过去了。
马克西姆侧过头,他的左边有一张被圈起来堆的高高的毯子,这是舒赫拉特的床,只有他才会在床上放一张毯子,也只有他会搂着毯子度过每一个漆黑的晚上。
“你看起来很紧张,”马克西姆记得这句话,这句话他们对着刚搬到寝室的舒赫拉特说过,第一个开口的是提穆尔、他会抬起头,把自己的视线从书本或者画本上移开看着对方,他的声音不像现在听到的这么沙哑,对方把手放在他的腰上俯下了身,“如果不愿意就算了,”他会亲哪呢,马克西姆揣测着,可能是腰侧,对方的手掌发烫,马克西姆用腿夹紧了对方的腰。
提穆尔亲在了他的腰侧,左边,比他想象的地方偏上,这个地方的皮肤是新长出来的,演练的时候有人拿小刀把这里割开了一条口子,说不上疼,缝针也还好,但是麻了一阵子,这让他极不方便,马克西姆闷哼着往下躺了一点,头离床架太近了,提穆尔把毯子盖在他身上,马克西姆睁开眼睛,对方哼着调调把毯子叠好塞在他的脑袋和床架中间空出来的缝隙里。
马克西姆再次闭上眼睛,这次提穆尔没有看他,对方在专著着亲吻他的伤口,伸出舌头,再含住着一小块皮肤,他并不知道理由,但是空气中间向日葵花田的味道弥漫开,在空气中间浮动着包裹着两个人的感官,提穆尔离开了那一小片已经发红的新生皮肤。
“我找点东西,”马克西姆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震惊了很久,直到对方找来了一小盒分装的神色颜料和一只扇形笔,“闭上眼睛”对方拖了一个板凳靠近他,然后仔细地在他脸上涂着,颜料是粘稠的微凉的,就像现在被提穆尔倒在他小腹上的液体一样,也许颜料更黏稠一些,马克西姆猜测着,他没有睁开眼睛,因为颜料盒子是胶皮的盖子,而装这个粘稠液体的东西是瓶子,拧瓶盖的声音在只有呼吸声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对方把液体抹在他身上,小腹大腿根上,对方没有说话了,马克西姆屏住呼吸等了半分钟也没有听到人声,如果不是那双沾着液体的手按在他身上的话。
可能,提穆尔走了,如果不是那双沾着液体的手按在他身上的话,马克西姆会这样猜测,打从第一次见到这个年轻的男人的时候他就产生了一种这个人太安静了的错觉,他并不是寝室里最安静的那个人,但是他从不说废话也很少开玩笑,他看起来太认真了又太单纯。
他身上的味道就像莫斯科的巧克力制造厂,马克西姆想着眯起了眼睛拉住地方的胳膊,提穆尔停了一下。
“怎么了?”他问,对方可能是觉得头上那个毯子顶着难受,他有过无数次睡觉头顶在毯子上的经历,这种感觉不好受,但对于一个睡相不好的人却是一个帮助。
马克西姆摇摇头松开了手,提穆尔舒了口气,继续手上的动作,对方身上有很多块皮肤有些发白,大大小小的伤口都被残存了下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被融进完好的皮肤。
有什么进入了自己的身体,这对于任何一个Alpha来说都太过了,马克西姆揪紧了床单,舒赫拉特带来的那条家乡特产的垫子毛茸茸的,摩擦着他的背部,粘稠微凉的液体随着对方的动作被带进去又滑出来,他有着给枪上油的经历,手上沾着湿润液体的感觉并不好受,他颤抖起来,向日葵的味道被冰原地低沉气息裹住。
接着对方抽离了自己的手指,甚至拿了舒赫拉特床头的餐巾纸,马克西姆低低地笑出声,提穆尔的性格他太了解了,艺术生时代留下的习惯一直在影响他的生活,无论他怎么说或者怎么改,年幼时期的记忆被保留在了他的一举一动里,手上沾了东西就会立刻去擦手,洗手比其他人勤快,观察东西过分仔细之类的。
他找到那个刀伤的速度真快,马克西姆思索着,对方开始缓慢地干他,脸上开始发热,也许自己现在脸红的厉害,马克西姆猜测着把手放在了身体的两侧,对方没有过多的前戏,几乎没有把这一次的行为当成享受,更像是完成一个任务,简单的任务,对方把进度不断拉快,躺在一起,亲吻伤口直到现在的动作,对方没有犹豫过任何一下。
也许他犹豫了,马克西姆猜测着。
对方再次俯下身,用起皮的嘴唇去亲吻马克西姆。
他们开始接吻,喘着气接吻,直到对方完全操进来。
“这样子真的好吗?”
“嗯。”马克西姆张开嘴,疼痛比快感更敏锐,他挺直了上半身,腰离开了床板离开了那层毛茸茸的毯子,对方顺势把被丢在一旁的抱枕塞在他身下,放缓了动作。
马克西姆抽搐着,对方凑近了他的耳朵,潮湿的话搅的他开始发蒙。
他从没有听过提穆尔说太多话。
这是第一次。

【非常规意味的德国双雄】

德国三傻为主
没有明确cp
轻微德搞感情【非常规爱恋】
德国三傻偏多
胡说八道的产物
谢谢!



埃利亚斯斟酌了很久最终决定约着朱利安聊聊自己的室友。
“多米尼克和马吕斯对彼此产生了感情。”这是埃利亚斯见面后说的第一句话。
这是一种极其模糊的爱意,几乎不带占有欲的,也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性欲的,单纯的爱意,就好像他们在一起的这一切感情只是喜欢,喜欢彼此但又不爱彼此,但这种喜欢又高于了爱情。可这种模糊的爱意比起他们的友谊亦或是别的亲密感情还是差了那么一截。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会亲嘴,把亲嘴这个词放在这里会比接吻要好太多,因为这种亲嘴只是用手勾住对方的肩膀,这时他们四目相接,下一步他们会挑起眉毛深吸一口气,用自己的嘴去寻找对方的嘴,他们的身高很相仿,几乎一样,这让他们的亲嘴变得顺利且温柔,接着他们微微地闭住眼睛,颤抖着睫毛把嘴唇轻轻贴在一起,交换带有彼此气息的发热的鼻息,胡茬会摩擦到对方的脸颊。
他们皱起了眉毛,用手捏紧对方的衣服。
他们松开了手,分开了嘴巴,他们不在维持那个暧昧的姿势,看着其他干员吃惊的表情,他们再次四目相接,再哈哈笑着离开。
埃利亚斯发誓自己看到了多米尼克拍了拍马吕斯的屁股,他捂住嘴巴拼命用眼神暗示着,但是莫妮卡拉着他的衣摆示意他不要出声。
“接下来呢?上次我记得他们出去了一整晚。”朱利安给自己和对方倒了杯水,埃利亚斯看起来太激动了。
“那是因为他们要出去开房!”朱利安猜对了,对方大叫着跳了起来,脚趾踢到了桌腿。
埃利亚斯一直看着这两位同队的前辈用几乎不能称作是恋爱的喜欢呆在一起,比起情人他们看起来更像是兄弟。他们常常会一起出去,也会一起回来,他们在夜间呆在一起外出的时间长的让埃利亚斯几乎产生质疑。
后来马吕斯说漏了嘴,“我们打算去小宾馆试试。”
但是那天太晚了,埃利亚斯困的不行已经闭上了眼睛,马吕斯的声音就像灌了水,遥远且低沉,只有几个字词能透出水面。
马吕斯和多米尼克出去了,在凌晨三点的时候,在埃利亚斯躺在床上穿着浅蓝色的裤衩盖着毯子睡到打鼾的时候。
在凌晨四点的时候,埃利亚斯接到了一通电话,要求他立刻赶到宾馆去,埃利亚斯迷迷糊糊的眯着眼睛听电话那头的人激动的声音,判断了很久才得出了总结。
马吕斯和多米尼克,不知道怎么了,反正他现在得去,去宾馆,找他们。
于是,埃利亚斯套上卫衣捡了条运动短裤就出门了,在四点半的时候,马吕斯打来了第二通电话,声音更急促了,对方飞快的说着些什么,埃利亚斯砸吧砸吧嘴,那股子漱口水的味道还是没有散掉,让他闻起来像是从洗衣店里出来的。
大概四点四十的样子,他到达了宾馆,在服务台小妹充满怀疑的眼神中走进电梯,对着金属的电梯门揉了揉眼睛,他实在太困了站稳已经是极限了,毕竟在大约四十分钟以前他还躺在床上说着梦话流口水。
他到达了那层楼,敲开了门后,立刻被马吕斯拉了进去,眼前的事让他彻底清醒了,这两个狗屁室友凌晨三点出门开房接着凌晨四点把他抓过来的理由就是为了证明小羊苏西会他妈的吹口哨但是那个粉色的眼睛还长一起的吹风机不会?
埃利亚斯冲进去,他试图去拿遥控器但是被多米尼克掀翻在地,他躺在地上看着两位室友站在左右两边。
“你们在这里..?”他撇过头盯着马吕斯的小熊袜子。
“验证小羊苏西会吹口哨。”
埃利亚斯在那一刻彻底放弃争辩了,他根本没料到他室友把他大半夜抓过来就为了看英国的儿童动画片。
说到这里,埃利亚斯喝了口水,朱利安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坐在那里看了一晚上的动画片,他俩一人坐一侧我坐中间。”
他没有提及真正的结局是什么,马吕斯开始讲科研知识,多米尼克躺在床上开始打鼾,而他摇摇晃晃半梦半醒了整整一个后半夜。
他希望给朱利安一个好形象,起码是自己的。
“但我听马吕斯说你睡着了,”
埃利亚斯含着一口水睁大了眼睛。
“还说梦话,”
埃利亚斯把水吐回了杯子。
“还说喜欢,”
“什么喜欢?”埃利亚斯把杯子放了回去。
“不知道。”朱利安老老实实地回答。
“可能是喜欢英国动画片,”埃利亚斯抽了张纸开始擦手。
朱利安把水吐回了杯子睁大了眼睛。